卫昭仪方才在元春同柳司宾说话时,便如一个木雕塑一样坐在一旁。
等到元春此时开口,才像一瞬间动了起来,带着盈盈的笑意起身冲元春行礼笑道:
“姐姐这里的茶都是顶好的,要是平时妹妹肯定坐下来要讨一杯喝。只是今儿妹妹出来前,宫里那几个不省心的人说要晒书画,也不知道他们笨手笨脚的有没有损坏我的东西。妹妹现在心里实在惦记着。姐姐这边有老太君和二妹妹陪着说话,我就想先回去盯着他们。还请姐姐勿怪。”
元春怎么会怪罪呢,宫内的姐妹再亲也有限,自家人说话,旁边杵着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卫昭仪一早过来,帮着元春弄这弄那出主意,样样色色安排好招待祖母姐妹的事情。此时事情完毕,连口水也不喝就要告辞,不能不说实在有眼色极了。
元春因笑嗔道:“惯会促狭,你那里的茶能比我这里的茶差到哪里去?上次皇上听说你爱喝云南那边进贡来的美人醉,可是把大半都赏给你了呢。现在倒装的连茶也喝不起似的。既然如此,抱琴,你把我这儿的美人醉都包了给你卫昭仪带回去。”
“谁让娘娘这里的茶,沾了娘娘这里的福气,喝起来都比别处的好喝呢。抱琴姐姐千万别去拿,我可都要留在娘娘这里,下次才好再来喝。”
卫昭仪陪着说笑了两句,便款款告辞了。
待卫昭仪走后,宫中便算是再无外人了。元春的声音也变得轻快放松起来。
“快快,把这珠帘掀开。一家子骨肉相见何必用这东西。”
元春轻移莲步走下宝座,贾母迎春都站了起来,元春一手扶着贾母一手拉着迎春,左看右看,脸上又喜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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