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园子,原先省亲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奢侈太过,为了不至浪费,还让你们搬进去住。今日二妹妹说外面有此谣言,就更应了我心中隐忧了。咱们家承圣恩深重,更要事事谨慎。此事再一不可再二,祖母回去定要替我告诫家中,万不可再奢靡浪费,一定要勤恳事君,忠君体国。”

        迎春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此时的反应反而符合了众人心中进宫少女的该有的作态。

        随贾母一起站起来,躬身领了元春的话。再坐时元春没有像刚才一样拉着她,迎春也就势坐回了一开始为她备着的绣墩儿。

        元春不再同她说话,只和贾母谈笑。迎春则面上带着恭敬坐在一边再不开口。

        不过元春也没有再说很久,不过一会儿,便推说自己乏了,让贾母和迎春跪安。

        离开凤藻宫后,走向宫门的甬道很长,也只有刘女史并几个宫女陪着二人离去,不似来的时候那样众星捧月一般。迎春反而觉得心静了。

        贾府中未必没有明眼人,一路走向结局,其中有多少是必然呢?从头到尾,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罢了。

        贾母回去宫门照样坐着肩舆,一路上面上带着乐呵呵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同进宫的时候一样。

        宫门后经过检查,上了自家马车,贾母立刻收敛了自己脸上的效益。摆摆手不用鸳鸯给自己捶腿,转而闭目养神。

        迎春看鸳鸯担忧的看向自己,便冲她安慰的笑笑,然后也不发一言,收拾心神,仿佛没有感觉到贾母的冷脸,一切都无事发生。她在今日开口之前,就已经想过后果了,如今不过是开始付出她想要改变命运的代价了。

        宫中,乾清宫冬暖阁中,皇帝正在练字,旁边服侍的太监小心翼翼,等待皇帝一幅字龙飞凤舞的写完,赶忙送上温热绞干、滴上香露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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