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正待揭过此时,却听到邢夫人突然出声。

        “且慢。”

        见贾母和迎春都看向自己,邢夫人压抑着得意的笑容,故作矜持道:“论理我做母亲的不该说这个话,只是若是不说便是欺瞒娘娘和老太太的罪过,思前想后只好开这个口了。”

        贾母道:“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邢夫人便看向迎春,厉喝问道:“二丫头我问你,你想好了再答,这一百遍女则、女诫当真都是你抄写的?”

        迎春自宝、黛后来频繁在自己屋内进出后,便知道肯定会落入有心人眼中。宝、黛抄书之事,二人自以为严密,只怕也瞒不过去。因而心中早有准备,面上却露出紧张的神色,勉强道:“自然都是女儿写的。”

        邢夫人冷笑一声,又冲贾母道:“媳妇可是给了这丫头机会,没想到到了如今这地步,她居然还不说实话。媳妇这里可是有人证,二丫头抄这些女则、女诫可是弄虚作假了。”

        “那就喊进来。”贾母面上收敛了笑容。

        王善保家的便领进来一个畏畏缩缩的粗使婆子。

        那婆子不过是个三等婆子,平时从来进不得上房,此时乍然被领了进来,连头都不敢抬,只觉目之所及俱都金碧辉煌,心神都被唬住了。邢夫人让她说话,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也不敢开口。

        邢夫人见那婆子不成器,便只好代她道:“这何婆子的女儿在宝玉房里面当差。听她女儿说,宝玉帮二丫头抄了不少女则、女诫。二丫头在娘娘面前失仪,本来就是罪过。罚抄女则、女诫已经是往轻处罚了。就这她居然还弄虚作假,可见她并没有真的悔过。这是媳妇作为母亲的没教好,再不能看她一错再错,只能告诉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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