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脸上的笑容在邢夫人看来,怎么看怎么像讽刺。再见这个名义上的女儿面不改色的冲自己道谢,那虚伪的样子把邢夫人气的胸口发堵。

        她今天发作原也不是只为了找迎春麻烦,更是因为帮迎春作弊的乃是宝玉,她有心借此把宝玉拖下水,好杀一杀王夫人的气焰。

        谁料那个何婆子居然敢骗她,迎春居然根本没有让宝玉帮忙代抄。也是她糊涂了,那何婆子的女儿听说也不过是宝玉房里的三等丫鬟,连字都不识一个,怎么知道宝玉偷偷帮迎春抄书的事情,少不得是王夫人安排了来借机陷害她的。

        这么想着,倒忘了是自己特意安排人去监视迎春院子里的事情,发现宝玉几次前去,这才让王善保家的去找宝玉房中的人打听,看是为了什么。

        索性她脑海里还有理智,见贾母已然不悦,便讪讪的随便说了几句场面话,带着下人灰溜溜的告退了。

        贾母见邢夫人走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如今老大家的是越来越心浮气躁了。整日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尽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又对迎春道:“你扶我进房里来。”

        迎春应了是,上前扶住贾母,二人一同进了贾母的卧房。

        贾母在榻上一面做了,让迎春在对面坐下。

        然后叹气道:“你母亲确实越来越不像话。只是她到底是你母亲,我在人前总要给她留几分面子。”

        迎春替贾母垫了垫靠背,自己方才款款落座,然后点头道,“孙女省得的。父母赐,不敢辞。母亲说话,女儿自然只有听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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