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我去藕香榭,同阿碧说了姑娘晚上在这里吃饭。然后我先来给姑娘送衣服,阿碧去厨房盯着菜,一会儿菜得了就叫人送来。”

        迎春还未说话,郑女史先笑道:“你这丫头倒是心细,也伶俐。”

        迎春谦虚几句,“姑姑是宫里出来的,什么没有见识过,她也不过在我身边显得出挑罢了。”

        说话间二人落座,不过闲谈几句。迎春见酒已温好,便起身为郑女史斟上。然后举杯道:“今日这酒,我需得先敬姑姑一杯,给姑姑赔个不是。”

        “哦?这话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郑女史眼神闪烁。

        迎春道:“之前姑姑教我规矩,我进宫之后却触怒了娘娘,虽非我之本意,却到底连累了姑姑,所以向姑姑赔罪。”

        郑女史早知迎春今日乃是有意,此番听迎春赔罪却不在她意料之内。她摇了摇头,“二姑娘说这话,这杯酒我就不敢喝了。上次进宫,姑娘在规矩上并没有出差错,娘娘慈爱,并没有姑娘的事情记在我身上,更不必说连累于我。”

        迎春放下酒杯,皱眉道:“姑姑莫不是在宽慰我,姑姑原来是娘娘得用的女官,若非娘娘怪罪,又怎么会让你出来几个月教导我们规矩呢?”

        郑女史道:“确实不是娘娘处罚,娘娘只是重视这次选秀,不放心别人,这才叫我前来。二姑娘不必多心,绝非被上次二姑娘连累。”

        迎春看郑女史说的毫无难色,感应之中郑女史也绝非撒谎,这才信了他的话,展颜洒脱一笑,“既然如此,这杯便合该为我和姑姑再次相逢喝一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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