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江发现她身上的衣物似乎没有刚从那两个男人身上脱下来时那么脏了,而且还有一股皂荚的味道,显然是洗过了。
“做人得知恩图报。”曲清江坚持。
赵长夏无言以对,须臾,坏心眼地指着灌丛:“那两具尸首开始腐烂的话,会散发出恶臭,从而引来野兽或是猎户,被人发现的话很麻烦。不如你帮我挖个坑埋了他们?”
曲清江浑身上下写着“抗拒”二字,但赵长夏也是为她杀的人,她没理由拒绝。于是道:“那我回家拿铁锹。”
看她那明明慌得很,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赵长夏忍俊不禁:“其实我已经处理好了。”
曲清江愣了下,很快就明白过来她这是被赵长夏给吓唬戏弄了。她有些气恼地将衣物和笋肉包儿塞给赵长夏:“这儿的冬天很冷,也会下雪,你只有两件衣裳会冻坏的,穿上吧!”
赵长夏没发表意见,她拿起那方巾,问:“这是什么?包头上的?”
“这是幞头,我教你。”曲清江抓过幞头,见赵长夏依旧杵着,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头,“你稍微蹲下,我够不着。”
赵长夏坐在一棵倒下的树树干上由她折腾,自己则拿着笋肉包儿吃。
“你没有发髻,只能用幞头来弄个假髻,虽然包得有些难看,不过没关系,反正也没人看。”曲清江说着,自己倒先乐了起来,心里那点气也烟消云散了。
赵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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