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那我明天来找你,你可不许躲着不见我。”
赵长夏:“……”
她想说自己没有躲着对方,只是每次听到有人来的动静时都会先潜伏起来观察,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会露面。
须臾,她还是点了点头。
——
曲清江回到家后,果然被她爹曲锋逮着“拷问”了一番。
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措辞,加上竹篓里确实有蓼蓝,曲锋没找到什么破绽,便不再揪着此事不放。
曲清江闲时又问他:“爹,你说都已经入冬了,那些流民都是如何过冬的?”
曲锋疑惑:“你忽然关心流民做甚?”
曲清江真假参半地说:“我去给乡里那些穷苦人家送衣物时,见他们的房子简陋破旧,屋顶的茅草被风一吹就跑,若是遇到雨雪天,只怕无处安身。这些乡人的日子尚且如此艰难了,那么那些居无定所、没有安身之所的流民呢?他们岂非只能以地为席、以天为被、风餐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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