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赵长夏发现自己忙活了半天结果发现是无用功的表情与她平日里的疏离谨慎反差太大,曲清江忽然觉得她也不是很难亲近,便凑过去问:“六月,你来鹄山多久了?”
“两个多月。”
“那你这两个月都是住树上?下雨了怎么办,平日又是如何解决温饱的?”
赵长夏瞥了眼曲清江:“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她瞬间警惕起来的模样让曲清江仿佛看到了一遇到危险就竖起身上棘刺的刺猬。
曲清江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这儿很多寺观都能让受灾的百姓落脚。你们要是实在撑不住,可以去寺观求助。”
赵长夏道:“我已经告知他们官府招抚流民之事了。”
“他们如何说?”
“他们派了人去查探消息的真假,若是真的,届时就会离开这里,响应官府的号召返乡。”
“那你呢?”
“好奇心不要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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