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非被保护在暖房中不谙世事的娇花,而只是长在大树底下的小树苗。她感受得到风雨,也看得到那被狂风暴雨吹得越来越容易倒下的大树。
“大树”终有一日会被吹倒,而她也会被狂风暴雨撕碎,因此她知道“大树”想在自己倒下前,为她寻求另一棵足以庇护她的“大树”。
她不甘心。
她完全可以自己成长为“大树”,树根深到难以被风雨撼动的地步,只是她还没有机会长成大树,眼下这种状况已不是她说不愿意就能改变的。她没有为自己做主的权利,她也不能在“大树”被狂风吹倒的同时,加速它的枯萎。
曲锋见她沉默不语,还以为她不愿意,道:“乐娘,你有何想法不妨告诉爹。”
“我的婚姻大事全凭爹做主,只是我希望爹不要那么悲观,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曲锋又暗暗叹气:乐娘过于懂事,看得人于心不忍。
他道:“爹一定会为你挑选一个对你好,又保证不会让别人将你欺负了去的夫婿的。”
议亲之事不是今日提起,明日就拍板决定的,更何况此事若传了出去,难保不会有人伺机而动,对曲清江做出什么不利之举。
因此回到了曲家,父女俩都不曾跟别人提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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