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见没?”发现赵长夏走神,荆溪不满地提醒。
“嗯。”赵长夏回过神,敷衍地回应,端起那碗饭,站着就将盘子里的菜一扫而光。
荆溪发现赵长夏一点儿都没有嫉妒他的意思,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便不再理她,气呼呼地走了。
荆溪走后没多久,赵长夏往杂院通往北堂的月洞门处看了眼,见那里已经没有人影,才继续埋头吃饭。
——
曲清江一出绣房的门,便发现曲锋站在庭院中的杏树下沉思。
“爹?这棵杏树怎么了吗?”这个时节,杏树的叶子已经掉光,杏花期也还未来,只有光秃秃的枝干,有什么好看的?
曲锋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想着要不要修剪一下它的树枝,让它来年长得更好一些。”
“哦,那爹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屋了。”曲清江也没将她爹的异样放在心上。
曲锋点点头,见她要走,又开口:“等会儿。”
曲清江回头,迷茫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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