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夏一脸“我不认识”的神情,曲清江想起曲嘉雨告状的事情,掩笑道:“就是你出门时遇到的小娘子,她是我三叔父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除了她,曲家还有一些族亲,分别是大爷爷那一脉的两位堂伯父和三爷爷那一脉的三位堂叔父……”
赵长夏捋顺了曲氏这一族的人物关系,道:“所以你爷爷这一脉就只有你爹一个孩子,而你爹也只有你一个女儿?”
曲清江点点头。即使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可她很少提及,因为只要她每提起一次,就仿佛在告诉别人,她们曲家好欺负。
她信赖赵长夏,也相信对方不会因此而对曲家的家业产生觊觎之心,所以才能在她面前坦言。
赵长夏结合出门前围观的那一幕,隐约明白了什么:一群狼见狐狸洞中藏了最多肉的老狐狸快要死了,而小狐狸无法护住洞中那么多肉,于是都想等老狐狸死了,好上前去分肉。
说白了就是“吃绝户”,而这种事莫说发生在古代,便是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都常有类似的新闻出现。
真是丑陋又贪婪。
曲清江望着沉默不语的赵长夏:“你也觉得我们这一脉子息单薄,很可怜?”
赵长夏不置可否:“我家也一样。我的曾祖父留下子嗣血脉后便去参军,结果战死沙场,之后我的祖父也走上了跟曾祖父一样的道路,甚至死在了异国他乡,多年后,他的遗骸才被找回。至于我爹,遇上了计划生育,只生了我一个孩子。”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身世,曲清江来了精神,虽然不懂“计划生育”是什么,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便可确定,她确实出身武官世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