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饿了还是你肚子饿了?”秋忱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那个秋队,这两者有区别吗?”郑于还在坚持着他的人设,碰到不符合逻辑的事物和话语,总是忍不住多嘴一句。

        “当然有区别,你就不该询问他到底想吃什么,应该问问他肚子里的那东西到底想要吃什么?”秋忱朝他伸手,“把画笔还我。”

        郑于闻言把画笔递给秋忱,只见到后者用画笔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直线,从这条直线中抽出一把雪白的长剑。

        剑身带着刺眼的锋芒,像是在高山雪地中伫立,经受过凌冽风雪的一柄剑。

        郑于甚至没有看清秋忱是怎么出手的,就看到眼前有一道刺眼的光,然后他就被秋忱抓住肩膀,强行往后拖了好几米。

        在他被拖走的瞬间,富豪的大肚子就像炸弹一样爆炸,飞出无数块细碎的血肉还有残破的肠子。

        就算是提前躲开,可郑于脸上还有身子或多或少沾上了几块血肉。

        郑于感觉脸上有异物,伸手抹去,一看到手背的鲜血,意识到是什么东西,顿时忍不住干呕。

        房间的墙壁,天花板都有飞溅的血肉,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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