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笑声癫狂又畅快,这些话他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如今就想有了发泄口般,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郑于抿唇,颇为不赞同:“你要报仇也不需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啊。”
“你懂什么?”同事扭头看他,两个血红的窟窿带着极其惊悚的视觉冲击,“我都死了!我不用点极端残忍的手段,难不成还指望用法律制裁他们吗?”
郑于无言以对,甚至觉得对方说的怪有道理的。
同事转而看向秋忱,微微一笑说:“你早就看出来了,对吗?”
秋忱点头:“就算你再怎么抗拒都不能否认,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是吗?”同事转头,通过窗户的倒映看着自己的脸,“我倒喜欢现在这副模样。”
秋忱抱拳:“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你的依仗不过就是那根神奇的画笔。”同事抬手,不知何时画笔竟然落在他的手中,他将画笔折断,松手,被一分为二的画笔掉到下方荆棘中。
郑于:“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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