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于停下动作:“秋队?”
“我想和他最后聊几句。”秋忱看向同事。
郑于放下枪:“那我走开一点,如果有事你就喊我。”
秋忱点头,他走到同事面前:“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死了?”
同事浑身都是伤,鲜血从他的各个伤口流出来:“我不爱吃蒜,可是便利店提供的饭总是要放蒜,我妈知道这事,就总是拿她煮的饭跑来跟我交换……”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天……吃到蒜,真的真的……好生气啊……”
秋忱回忆起那天同事挖眼的离谱模样,原来从那个时候悲剧就正式开始上演了。
同事身上的力量逐渐削弱,他突然剧烈咳嗽,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倒流在他惨白的脸上。
“你刚才撒谎了。”同事感觉不到疼痛感了,他望着秋忱的眼睛笑着说,“我和我的父亲根本长得不一样,我随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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