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起眉头,心扑通狂跳着,撞得胸口发闷,呼吸也跟着不大爽畅。
似是想印证什么,容离又将这二字念出了声——
“华夙。”
话音方落,屋外风鸣越发喧嚣凄切,胜过百鬼齐涕。
院子里的树好似被风吹折了腰,竟弯出了一道弧线来,那树影似在张牙舞爪着,仿若鬼物夜游。
容离心一紧,当即觉得那和尚留给她的怕不是什么的救命的玩意儿,而是催命的东西。
小芙自顾自说了好一阵,见自家姑娘不答,还以为姑娘乏了。
屋外风声很急,在院子上空呼啸不已,好似野兽怒号,听着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小芙这会儿听清了容离在说什么,她回头一看,姑娘哪是疲乏,分明在眉头紧锁地盯着手中那杆笔。
她愣了一瞬,朝自家姑娘走了过去,循着容离的眸光微微低头,这才看见了这笔杆上的刻字,正想念的时,那二字被姑娘的指腹盖了个完完全全。
容离眉目间隐有疲乏,她面上不见惊慌,从容不迫地把这杆笔藏在了锦被下,让小芙彻底瞧不见笔上的刻字,省得这丫头一个嘴快就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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