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心下一惊,连忙捏住了锦被一角,朝这笔上的刻字擦去,企图擦去那血光,然而那赤红的光好似是从里边渗出来的,怎么擦都擦不去。
刻字上流光熠熠,比之木桌上的油灯还要明亮。
容离只好将其重新捂上,倏然听见有人叩窗,软绵绵地叩着,好似无甚气力。
竹笔上那刻字的流光倏然黯淡,锦被的缝隙里已无红光泻出。
容离陡然泄力,惊觉后背已是汗涔涔的,她捻了一下拇指的指腹,血还在往外冒着,这哪能是梦呢。
她再小心翼翼朝笔上的毛料碰了碰,忽觉笔尖又变得分外柔软了,与方才划伤她手指的样子迥然不同。
屋外仍旧有人在叩窗,然而窗棱上未曾映出一个人影。
“空青,白柳?”容离扬声喊道。
屋外无人回应,那叩窗声愈发急促。
容离坐在床上,握紧了手中的竹笔,细瘦的手臂一抬,笔尖对向了被扣响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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