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喘气,模样病恹恹的,好似风雨里花瓣,柔弱得需被双掌捂着,才不至于粉身碎骨。
“能看见也好,我在这竹园里待了三年,这三年里,日日皆盼着你能瞧见我。”二夫人一张脸近乎要被血泪染至全红,“听闻将死之人能身穿阴阳二界,离儿你……”
二夫人话音一顿,似是难以开口。
“我尚不会死。”容离掐着掌心,她气息虚弱,说得却是万分笃定。
二夫人眼里露出心疼之色,干脆颔首道:“那便是二娘弄错了。”
容离松开十指,捻了捻指腹,喉头发紧地道:“你……可是有事尚未释怀?”
“我恨不能将蒙芫千刀万剐!”二夫人说起这话时咬牙切齿,面容狰狞得仿若恶鬼。
容离垂着眼,余光扫见了她的面色,不着痕迹地微微往后仰了些许。
二夫人发丝翩飞,身上寒意直冒,那阴冷之气比之屋外的风更为瘆人。
容离身子本就弱,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她缩了脖颈,尖俏的下颌埋进了衣襟处的狐毛里。
“若非那日三房将大夫引走,我又怎会、怎会……”二夫人痛苦捂头,十指指甲奇长,比之刀尖还要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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