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芫听后只觉肩头越来越沉,那冻骨的寒意还直往她身子里钻,她连忙道:“我前日还劝了离儿,她硬是不听,偏要住在这。”
容长亭怒不可言。
“哪料到这隆冬天这般冷,冷得我连脑仁都僵了,近日里身子也越发虚弱,还以为等不到爹爹回来了,三娘劝未劝,也……不大记得了。”容离仰着头看容长亭,好生可怜。
蒙芫就跟见了鬼一样,哪知这大姑娘何时这么会说话了,这明枪暗箭的,全往她身上戳。
姒昭掩着唇笑了一下,“老爷回来了便好,也好将离儿劝回兰院,只是兰院空房不多,先前那屋子……”
未等四娘将话说完,容离道:“先前下了一阵雨,三娘的屋叫风把屋瓦掀了,下人道是一时半刻修不好,离儿便劝三娘暂且搬了过去。”
“我倒是不知,我离府这三月里,府中之人竟连屋瓦也不会修了。”容长亭回头,眸光深深地盯向蒙芫。
蒙芫猛地低头,也不知肩上压了什么,她身一歪便倒在了地上,扑通一声,就跟跪地谢罪一般。
“怎吓成这副模样,我莫非是什么豺狼虎豹,还是你使唤下人放着屋顶不修,住着兰院便不走了?”容长亭垂眼看她,气得抬手扶额。
这一路颠簸,他本就未歇息好,一回来竟就见到了这等事,真叫他……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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