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今日吹了冷风,头有些沉,许是要闹伤寒了,你们出去罢,替我将我门关上。”容离还真扶着头,一副头疼难忍的模样。
玉琢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白柳扯了扯袖子,玉琢只好不情不愿地揖了一下身,“那咱们便出去了,姑娘若是有需,叫一声即可。”
待这三人走了出去,容离才将抹了碗沿的食指抬至鼻边,这气味有些古怪,似是汤药里混了什么东西。
她将帕子抖开,慢慢悠悠地擦起了指腹,端起药走到花架边上,将这满满当当的汤药倒进了屋中的盆栽里。
天色微暗,看着已近黄昏。
容离坐不住,又将窗支开了,果不其然又瞧见了那吊在树上的女鬼。
屋外寒风料峭,一股股风四处刮卷着,好似一只无骨的手,在翻找什么东西。
这哪是隆冬天该有的风,分明是阴风。
容离气息骤急,刚欲将窗合上,忽瞧见一个青影倏然晃过。
那青衣鬼发长及地,被风刮得宛若泼墨的瀑布。她停在院中,双臂大张着,极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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