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就跟被禁足一般,已……许久不曾出府了。
依稀记得前世出府的那一日,蒙芫找来的纨绔约她去了酒楼,她不愿出府,怎料那纨绔将下人派了过来,蒙芫催着她去见上一面。
她……
她本欲逃走,可却被乱棍打死,那纨绔慌了,命人将她装进了麻袋里,扛到了十里外抛尸。
久不出府,一出去便险些连阳间都回不来了。
容长亭叹了一声,“你身子弱,若是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如何同你娘交代。”
容离笑了,她瞧出了容长亭躲闪的眸光,慢声说:“我若是在地下见到了娘,自会亲自同她交代。”
“上回来的那位大师走得急,也不知是从哪个寺庙来的。”容长亭皱紧了眉头,“我会命人去将那位大师请来,昨夜只碎了窗棂,想来……是因你有那杆竹笔傍身。”
容离颔首:“这笔我如今带在身上,不敢离身。”
“切莫将其拿开。”容长亭叮嘱。
容离微微颔首,低头对小芙道:“去取伞,出府走走。”
小芙应了一声,连忙进屋将纸伞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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