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僵着身,被捏着衣料捏了掌心,不温也不凉,但那一下就跟捏在了她的心头。
她自幼体弱,除了贴身的丫鬟,府里的下人俱不敢离她太近,唯恐她一病倒,老爷就将气撒到了他们身上。她何曾与谁这么亲近,即便是小芙也未这般捏过她的手。
华夙捏了一下便放开了,淡声道:“怎未将竹笔拿着,若是撞了鬼,你该求这笔,而不是求我。”
容离慢腾腾从袖口了摸出了笔来,轻声道:“即便是书法大家,也不会随时持着笔。”
“姑娘,你说什么?”小芙回头。
“你听错了。”容离站直了身,将那杆竹笔掩在衣袖下。
小芙走上前,推开了主屋的门,开门的那瞬好似有风从里面钻出,冻得她哆嗦了一下。
屋里,二夫人正坐在妆台前,以手作梳,对镜整理着头发,面上两行血泪凝住了,好似脸被劈了两刀,露出了里边殷红的血肉来。
见有人来,二夫人侧头看了一眼,略觉错愕地说:“还回来做什么,莫不是被欺负了?”
小芙哪能听见,她四处看了看,也不知自家姑娘究竟忘了什么,这屋子看着是被搬空了,已无甚能拿的。
容离把收起的伞倚在了门外,心里琢磨了一阵,才抬步进了屋,在瞧见二夫人的那刻,好似被吓着一般,双肩猛地一缩,错愕地往旁趔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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