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刻不敢怔愣,连眼都未敢眨上一眨,熟视无睹地移开眼,装作未瞧见,抬起袖子掩住了唇,虚弱地轻咳了两声,说道:“这风怎这么大。”
青衣鬼目不转睛地看她,鼻子微微一动,就这么嗅了起来。
容离抬步朝长案走去,在案上取了三炷沾了灰的香,就着红烛将其点燃。她执着香朝佛像缓缓躬身,挽起袖口将香插进了炉里。
此举一毕,她目不斜视地从那青衣鬼身上穿过,果真……
未能碰着。
华夙当真不一样,也或许是鬼物想让她碰,她才能碰得着。
青衫鬼未跟她,身影猛地一晃,转瞬便消失了。
容离打开被风合上的门,袖子下拢起的十指终于得以松开,这才出了寺庙。
寺庙外,华夙站在树后,黑袍被遮得严严实实。
容离回头朝寺门看了一眼,未再瞧见青衫鬼的影子,急急忙忙走去攥住了华夙的黑袍,想将她拉走。
华夙站着不动,皱眉问:“怎么,在里面见到什么了,身上怎还沾了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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