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这浑身裹着黑绸布的女鬼走近,屋外狂风四起,风声更似鬼哭狼嚎,头顶上的屋瓦响个不停,好似有手在拨弄着。
窗棂的糊纸上忽地映上了一个瘦长的影子,那影子抬起手来,将手指抵在了纸上……
纸破了,一根森白的手指捅了进来。
容离浑身僵了,这大晚上的,怎来了这么多鬼物,这裹着黑布的女鬼还未应付完,竟又来了一只,她这儿是阴气太重还是怎么的,竟这般招鬼。
还是说,这屋外的鬼也是为了这杆笔来的?
容离当即想将这笔扔出窗,爱谁拿谁拿,她实在要不起。
原已站起身的女鬼竟后退了一步慢悠悠坐回了鼓凳上,凉着声道:“笔这一物,自然是用以作画写字,而不是像你方才那般,当作刀刃往自己手上抹。”
容离愣了一瞬,她划伤手的时候,那笔可是藏在锦被下的,这鬼竟能知晓。
“若想活命,便听我的。”女子不急不躁。
“我怎知你不是在糊弄我。”容离张开的五指一拢,将这杆竹笔又握紧了。
“你且试试。”女子抬起手,细长的五指略微一扬,一缕黑烟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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