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想要这杆笔?”容离哪敢低头,鬓角汗涔涔的,乌黑的头发紧贴在脸侧。
“它应当不想,可受人指使,不得不来。”女子沉思了片刻。
扔了吧,容离心道。
女子侧着头,虽看不清面容,可那寒凉的眸光却似刀尖般抵上容离的后颈。她好似能看穿人心底所想,竟说:“劝你莫要丢它。”
“你若当真有本事,何不将这鬼物驱走。”容离近乎站不稳,心口发堵。
女子冷冷清清地嗤了一声,并非讥讽,仿若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淡声道:“这鬼要的不是我的命,是你的。”
说话间,那剥皮鬼已躬下了腰,那身子果真像是没有骨头的,高耸的两条腿直截落了地,转而用双足走起了路来。
一步一个血印,只差上十尺就要走到容离身前了。它一步一晃,比容离这身娇体弱的走得还要慢。
容离气息骤急,握笔的手一抬,笔尖的毛料也跟着晃个不停。
“画,画一张人皮给它。”鼓凳上的女子蓦地出声。
容离心如火燎,无纸无墨,如何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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