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蓦地缩回手,那湿凉的触觉像嵌在了上边。
“睡去,天将大亮。”华夙坐在床沿,将兜在小芙脑袋上的锦被扯了起来,仅是将手指一勾,那沉甸甸的锦被便如被风托起,慢腾腾地盖在了容离身上。
容离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觉眼皮一沉,随即睡得不省人事。
次日一早,小芙端着铜盆进了屋,站在床边小声喊道:“姑娘,姑娘该起了。”
容离睁了眼,只见小芙一脸担忧地拧着毛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拧干的毛巾扑通一声落回了盆里,小芙连忙捞了起来,又重新拧了一遍。
容离醒时无甚力气,总是要躺一阵才撑得起身,昨夜的事如洪水般灌进脑子里,她本还有些懵,在记起夜里种种后,眸光陡然清明。
小芙咬着下唇,支支吾吾道:“姑娘,咱们这屋好似又撞鬼了。”
容离心说可不是么,她气息一屏,僵着脖颈朝窗外看去,只见那窗棂已破得不成样子,梳妆台乱糟糟的,好似进了贼。
眸光一动,她又从梳妆台看至地面,所幸……连一个血印也瞧不见了。
只是,余光无意中闯进了一个奇怪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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