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皱眉:“姑娘若是夜里饿了可如何是好。”
“那便放着,饿了再说。”容离道。
过了片刻,果真有侍女提着食盒来敲门,那侍女颤着手,头都不敢抬,把食盒递进屋便转身跑了。
小芙把食盒放在桌上,俯身嗅了一下,“姑娘当真不吃?这粥闻着还挺香。”
容离摇头:“不吃。”
更阑人静,屋外风声在啸,将树刮得簌簌作响,门窗嘭嘭乱撞,好似有人在敲。
容离在窗上躺了一阵,她还没睡着,小芙已伏在桌上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熏香是她故意点的,丫头伴在她身边多年,已是知根知底。小芙那嗅到此香便会睡着的毛病,已像这刻入膏肓的病一样,叫她忘都忘不得。
容离坐起身,将竹笔握在了手中,垂着眼在心底数着时辰。
月上梢头,她本就疲乏,坐着险些昏睡了过去,可脑袋一晃,又猛地清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