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在乎……”
池蘅不理解她的‘在乎’,谈笑间对上那对坚定的眉眼,喉咙被堵得说不出话。
既然无话,她折身,欲先斩后奏陪人喝茶聊天。
刹那,沈清和指节崩白,声音如落雪覆盖绿瓦,轻飘飘传入小将军耳朵。
话不多,就两个字:
“你敢。”
每个字不说有千钧之重,甚而轻若鸿毛,寒若飞霜,池蘅猝然停下脚步。
她不敢。
几年前躲在暗地偷偷目睹婉婉寒疾发作的场景,此生她再不敢惹她有任何不快。
说是不敢也不对,不敢里面,更多的,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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