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看够了,池蘅松口气,小脸一垮,生无可恋地趴回床榻。
熟悉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清和不避嫌地坐在床沿,素手轻抚她脸颊,柔声细语:“阿池,你怎么了?”
“清和姐姐,阿爹打得我好疼。”
她说疼,听得人心也跟着疼。身为小辈,于情于理都没法指摘长辈的不是。
看着蔫蔫的池小将军,她笑:“阿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威风的那个。”
池蘅心里美得冒泡,鲜活朝气流淌眉梢,甚是傲娇:“清和姐姐又在哄我。”
“是事实,不是哄你。”
她一句“事实”,池蘅精气神蹭蹭往外冒,歪头问道:“梅花香饼好吃吗?”
清和回道:“好吃。”
“糖蒸酥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