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忍笑,绸带遮了她的眼使她看不见池蘅委屈的表情。

        眼睛看不见,心里禁不住幻想,虽则幻想的画面没阿池此刻半分鲜活,她还是莞尔:“换身我没见过的常服,再把腰间佩饰取下来。”

        青梅竹马长大的两人默契十足,听到这话池蘅眉毛上挑,问也没问,回房换好青竹锦衫,隔着门喊:“姐姐,我下楼了。你快些来找我。”

        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取下蒙在眼前的绸带,等了等,整衣出门。

        云生客栈是沐阳城最大最好的行人歇脚地,每天人来人往,店小二忙得热火朝天。

        站在楼梯口匆匆一望,熙熙攘攘,烟火人间,寻不见记忆里生动明媚的笑脸,清和心里蓦地一空。

        失落、惧怕、茫然。

        一念涌上来的脆弱情绪实实在在证明了沈大姑娘并非无坚不摧。

        在很多人眼里,甚而在谢折枝心里,沈清和此人笑里藏刀离“怕”字相差甚远。

        但清和自己知道,她孤寂了多少年,受排挤了多少年,她害怕一个人没着落地呆在人群。

        如同八岁那年被兰家姑娘一封书信骗出门,原以为能得到珍贵的友谊,不成想得到的是冷嘲热讽,是满怀期待去,最后心血都要冷了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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