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盼望清和能一眼认出她来。
心里窜出那么几许少见的矫情。
天地清明,春风拂柳。
若有一人能在茫茫人海不被皮囊所惑,一眼看透你赤诚等候的心,那人待你必定是好的,是三四月的春天都比不过的和煦低柔。
遇见这等人,你不可辜负,要捧在掌心,放在心尖,因对方也是那样小心翼翼、满怀真诚地待你。
这是教她易容的师父常切切嘱咐过的话,唯恐她身陷百花做了那杀千刀的负心人。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捧着酒葫芦醉得不轻,醉卧花丛,嘴里喃喃念着听不清的名,眼神哀伤,是她那个年纪读不懂的痛惜悔恨。
她蹲下.身来,不敢四下张望泄露痕迹,手里玩着不知给哪找来的鲜嫩花枝,在原地花了一只只叠高高的猫。
不远处,毛茸茸大狗叼着骨头朝她奔来,趴伏在她脚边,亲亲热热旁若无人地啃骨头。
池蘅嘴角一抽,开始怀疑师父醉话的可信度。
她眼皮不抬,百无聊赖地蹲在道旁梨树下,洁白的梨花随风飘落肩头,风一吹,肩头落了点点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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