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军泰看着那支录音笔,冷冽的问:“这是什么?”

        唐槐疑惑:“景爷爷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录音笔啊?”

        “……”

        唐槐笑道:“我们的聊天,全都被录进去了。当然喽,您肯定会在想,一支录音笔有鬼用,杀了我,踩碎它就是了。但是我想告诉您,这支录音笔跟电话一样的,这边录音,另一边也能够播放的,至于它的另一边在哪,我是不会告诉您的,只要我没命回县城,就会有人拿它的另一边播放它的录音,自然就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了。”

        说完,唐槐发现,其实说谎骗人,还挺爽的嘛。

        说这番话时,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景军泰的脸的,果然,景军泰听完,脸色气得发青了。

        好狠的丫头!

        唐槐笑了笑,然后低头玩弄着手中的录音笔,直接无视那个冷冰冰的箭头了。

        景军泰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那憋屈感,不要太明显。

        他气乎乎地坐下来,把弓箭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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