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吗?”景煊看着她。
唐槐点头。
“睡吧,大概六个小时到A市,天亮了都还没到。”
“好。”唐槐没耳塞,只好拿出纸巾,把纸巾揉成耳塞般大小,然后塞进耳朵。
景煊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唐槐又揉了两个,递给景煊:“要吗?”
景煊没打算把纸巾团塞进耳朵,但唐槐给他揉的,他要。
拿过两个纸巾团往耳朵一塞,他靠着座椅背,闭眼养神。
唐槐是真的困,塞了纸巾在耳朵后,隔去很多杂音,耳根子终于得到清静,很快,她就睡过去了。
座椅设计不完美,椅背太直了,靠着睡觉,真心不舒服,尤其是脖子,很快就酸累了。
睡着的唐槐,在火车轻轻的颠簸过程中,身子,慢慢朝景煊这边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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