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可真是危险啊,不过还好有我在。”说起这个的时候,晶子也有一丝骄傲。能够拯救他人的性命正是她的某种归处,但是她想要得到的并非过去的那种生活,她想要过的是一种不被他人操控的、如同鸟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只要生活在横滨的话,她就没有办法成为那样的人。

        “你的体质也挺特殊的,是因为有自我治愈的异能力吗?”与谢野晶子其实也没有渴望得到回答,她已经擅长了一个人自言自语。被她挽救了性命后被送到医院的那名少年由于全身都出现了一定的创伤,所以他的脸上也分布着纱布。还好已经不流血了,否则这些纱布都要被染成红色了。

        也正是因为这些纱布的原因,还有先前那满脸的血,与谢野晶子到现在为止都不曾看清过对方的脸。不过看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

        暴露在纱布外的寄宿着黄色与紫色光芒的独眼,让晶子觉得十分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她也无法想起到底是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对方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是要休息了。

        与谢野晶子觉得有些无趣,她正打算转身离去。不过,在她打算出门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轻轻的道谢声。

        晶子的嘴角稍微往上撇了一点,所以她也没有看到颈间又一次渗出了血。

        藤屋祐人和与谢野晶子擦身而过,他相当感谢这位出手相助的女医生。异能力者的形象在他的眼中愈发形象了起来。藤屋祐人到现在为止只见过三个异能力者。敦,当年到孤儿院来的那位研究者,还有这位女医生。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

        藤屋祐人向对方道了谢,但是他的心中依然是心事重重。医生和他说了一些事情。当他们解开那件不合时节的黑色的大衣的时候,他们在里面发现了宛如酷刑惩罚一样的带有铁刺的黑色项圈,还有无法愈合的长久性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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