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对方“拯救”,被对方带到了侦探社的人,镜花一直在思索自己是否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她就那样非常安静地站着,直到身边的人略微动弹了一下。

        那个人抬起了头。

        镜花突然明白,为什么敦的院长老师要说“你有兄弟吗?”这样奇怪的话了。

        泉镜花静静地凝视着身边的这个年纪比她要大上几岁的男孩,对方有一张灰暗的脸。那就好像永不见光的黑暗里成长起来的植物,枝茎细长,但是一折就断。

        她很熟悉的。

        尾崎红叶总是说她们这样的人就是黑暗之花,不应该出现在阳光之下。

        这个女孩嗅到了明显属于同类的气息。他眨了眨眼睛,而这时对方也已经看到了她。镜花一句话都还没有讲,甚至一个字都还没有从嘴巴里吐出来,那个和敦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慌张地站起,抱起身边用外套包裹着的东西(原来那是一束鲜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一片蓝色的绣球花花瓣从花束里掉落,然后落入灰尘之中。

        镜花既没有阻拦,也没有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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