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当时就非常希望敦能够主动请缨来着,他很想试试对方的能力。但是主张不打白工的生天目压根就没有给对方留这样一个机会。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除非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或者真的没有办法再逃避了。
生天目以为森鸥外找他来就是为了这个,那个男人除了一开始伪装成善良的朋友安慰了他好几日之后,又恢复了原状。这一次喊生天目到他的办公室去,估计就是为了别的事情吧。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温柔”呢。
结果并不是,生天目猜错了。
“一直这样子下去也不是个事呀。”森鸥外脸上有一种古怪的担忧,那是一种混杂着真情和假意的情绪。生天目是真的无法判断这种人什么时候是在说真话,什么时候是在说假话。
“你是怎么考虑的呢?”
什么?
生天目一时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因为当时他整个人都在开小差,所以没能听到森鸥外的话。
“我是说,你脖子那回事。”
“一直受伤的话,那该有多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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