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还有手表,在黑暗里浮现着少量的光。那是一些微弱到完全会被人忽略的光,因为从窗外透露进来的月光和灯光都比那些光芒要强烈。

        大正时期有一个传言,人们死后剩余的灵魂会被判定是否直升天堂或者直下地狱,而一些仍然对世间留有怀念的人则会停留在天堂和地狱的狭间,等到自我的消散或是念想的圆满结束。

        藤屋祐人正处在这样一种状态之中。在被杀死的那刻,他的胸腔里保留着一些复杂的情绪。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时)一样充满了近乎温柔的情绪,但是在下一秒,他的生命就终结了。藤屋祐人本来还想抱一下对方,就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可是他却死了。被仇恨着他的敦杀死了。

        藤屋祐人的执念,在死亡的那一时刻就定格在原地了。他怀抱着那种执念在死后停留着,然后,附身到了“谋杀”他的那个少年身上。

        这个已经消散了许多执念的灵魂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他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出现在了装有项圈和手表的柜子面前。

        “藤屋祐人”伸出手想要打开那个柜子,但是他并非是实体,所以根本就无法拉开柜门。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打开柜门要做些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要那么做。

        如同鬼影一般的白色虚影漂浮在房间之内,以前的里形容幽灵的时候,也总是用“白色”这个颜色去形容。白色的幽灵,正是如今的“藤屋祐人”。

        这个已经失去了几乎全部的思想和想法的幽灵,漂浮在这个不算是狭窄的空间里。他漂浮到了窗前,看着窗玻璃外陌生的风景和光亮,不留一点人性的双眼里无法倒映出任何存在。

        生天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反正他就是醒了。他本来很累,很困,本来应该一躺下就睡着了。然而在梦境里他过得也不怎么踏实,片刻的安稳对于他来说竟然显得那么艰难。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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