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觉得这非常有趣,“对了,我这里有一封似乎是芥川捡到的信件,我看见署名是“你的父亲”,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吗?”说是捡到,实际上是强行拿走的。
森鸥外使用了一些友好的修饰词。
少年首先有些慌张,但还是很快地点了点头。
森鸥外从开始起的那些动作里察觉到了“服从性”,那是一些叫人满意的服从性。
他做出递还的姿势来,但是这个男人还留在原地,所以他等待着中岛敦的靠近。
少年迈开了依旧僵硬的腿,朝着这个办公室的中央靠近。
‘您其实也可以,打开来看。’
森鸥外多么感激自己能够读懂唇语啊,否则他就要对目前的情况抓瞎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是一个多么友善的男人啊。
从唇角挤出了感激微笑的这个男人,打开了那封看上去不曾让人撕开来过的信。那看上去是一封谁都没有看过的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