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雨:“……”
关南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瓜子,倒在茶几上,一边磕一边笑:“我就说你今天挺不正常的,没想到居然是为这事儿,听我说孩子啊,你妈安禾这事干的是真不错,到底也是为了你以后的身心发展吗?不是,要我说啊,你就该乖乖的听她的话。”
她笑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洋洋得意:“毕竟现在你只是过去住个10来天的,万一你真把你妈安禾给惹急了的话,直接带着你搬过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小小的祁余,那张棺材脸是黑了又黑。
关南衣坐在那里若有所思:“…所以说祁老板的顾虑是觉得没必要把公司给搬过去是吗?”
时清雨和祁余眼皮子都是狠狠的一跳。
尤其是祁余:“……”
忽然感觉自己这回好像是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了?
她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
因为第二天关南衣就大摇大摆的领着她回了祁家庄园,然后在书房里和祁老板谈事谈了一下午,出来后祁老板就对安禾说接下来的半年她会把公司的部分业务转到成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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