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团队赛并成功卫冕第四次冠军的团钰扯下耳机,闷声把外设收进包里,脚步沉滞地回隔音间。

        “队长这是怎么了?”小队员一脸懵皮。

        老队员耸耸肩:“不知道,钰哥经常会有这样的时候,总感觉心里有牵挂。”

        在战队里,老队员都见过团钰盯着手心上的纹身发呆。

        那纹身,大家都见过,是一个简笔画的奖杯。

        与其说简单,不如说简陋。

        奖杯轮廓线条都不够直,显然是手绘出的图案。

        要么是小孩子画的,要么就是成年人拿不称手画笔画的。

        “没关系,钰哥明天就会心情好的。明天终于可以出去玩了!”队员们欢呼。

        战队经理收回视线:“我们还可以在这边玩几天,你们有什么安排、需要去哪儿,要不要配车接送,记得告诉我。哦对了,团钰订了今晚航班回国,就不跟我们一起玩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