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爱喝。
她不舍,纯粹是为了表达自己这份心意的重量。
毕竟将心爱之物送出去,才能见珍贵。
曲怡正想拒绝,白天黄粱的声音脑中响起。
“你别再气温总了。”
曲怡一脚踏了进去。
温许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回了卧室换衣服,途中顺带把电视给关了。
曲怡余光只瞄到那邻居在热情的跟男人说话。
温许的屋子干净整洁,风格冷清,她余光扫到一排的酒柜,走过去,视线扫了圈,上头的文字她一个字也不认识。
曲怡思考了下,拍了下照,发给苏余:“余,这个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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