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江与眠想。

        没有人合该在这么小的年纪遭受诸如此般的苦难。

        寒风不止,他不再犹豫,脱了外袍上前几步。

        裴溟猛然后退,死寂麻木的眼神有了几分波澜,却是对他的提防戒备。

        一个刚踏入修行路的小孩不是江与眠的对手,他展开外袍,劈头将裴溟盖住,连脸都没露出来。

        云舟重现,他决定带裴溟回去,按照剧情那样收为嫡传弟子。

        “师弟,你……”君天莫见他一改往日的冷淡,连洁症都不顾了,心下不免诧异。

        “师兄。”江与眠抬头看过去,平静开口:“我与他有缘。”

        一个有缘,便堵住了所有的疑问。

        而正要从法衣里挣扎出来的裴溟动作一顿,再没有任何动静,任由江与眠将他抱上云舟,坐下来后缩在法衣里一动不动。

        雪山地处苦寒,门中弟子多穿厚衫华服,或是狐裘或是貂皮,而身份不低的,又或者是修为足够,比如江与眠,一件单薄法衣便可抵御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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