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眠同样压低了声音,从袖中取出写着裴溟姓名的白玉牌交给他,好记到早课和练功的花名册中。

        上好的白玉和普通弟子的玉牌全然不同,代表了裴溟嫡传弟子的身份,江与眠的名字也在上面的小字上。

        早课不能打扰,他问清下课时间后就回去了。

        云遮峰上依旧清静。

        江与眠坐在树下,端详着手里的扶摇扇。

        单从外表来看,扶摇扇除了更为精致以外好像和别的扇子没有其他区别,但他有原主的记忆,一旦注入灵力,打开折扇一挥就能卷起疾风,踩在风上的速度比云舟要快很多。

        他面前的石桌上放了一把长剑,名为破昏,正是原主的剑。

        昨天想的事又浮现,他放下扇子,细想一会儿后闭上了眼睛。

        原主的记忆还残存在这具身体里,无比鲜明,会不会魂魄也还在,才导致了这样,他连自己是怎么穿越的都不知道,此时静下来就忍不住去想。

        许久后他睁开眼睛,身体里没有另外一个魂魄的存在,他没有感受到,也没有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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