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态度让江与眠知道,是他冒犯了,没问好对方愿不愿意。八岁的孩子也不小了,有自尊心,也有自己洗衣服的能力。
“也好。”他点点头,不再插手。
在这里没话说站着看也尴尬,他开口:“洗完早些回来。”
“是,师尊。”
对他的话,裴溟一直都答应的挺好。
江与眠走了,石台前裴溟细细洗着衣服,眼捷微垂,想着刚才江与眠的话。
来雪山派只有三天,但江与眠的性子他大致摸清了一点,看着清冷淡然,实则一点架子都没有,面对他时的自称从来都是“我”,而不是为师,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师徒关系。
他不是没见过师父和徒弟相处,都是徒弟端茶倒水伺候师父,不说旁的,师父替徒弟洗衣裳应该很少有,他又不是三四岁幼童,还需要照看。
温水流淌,让寒意无法侵蚀。
他洗净后抱着木盆回去,还未踏入院中就看见江与眠正在施术搭晾衣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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