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不了口。
她只能看着易迟离开。
一如当年那般,被她刺伤后,少年顶着坚硬的壳,一步一步离开她的生活,她的世界。
关门的那瞬间,沈佳鱼眼泪狂飙。
无声落泪。
那日后,易迟果然守约,再也没回房子。
沈佳鱼也实惨,从那日后发现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问过医生,查不出原因,说是暂时的。
后来,医生体贴地建议,“沈小姐,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看看心理医生。”
沈佳鱼笑了笑,抱着自己稀少的行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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