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书包带子的容年,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脸上看了又看,像在做着什么决定。
紧接着——
容年像做完了决定,跟他对视两秒,然后,弯下腰,恭恭敬敬的朝他鞠了一躬。
“昨天夜里让您受累了,谢谢您!”
这一躬鞠的,让陆靳言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都破了功,身子也整个僵直。
容年行完大礼,这才觉着心里妥帖了些。
他没等陆靳言回话,直接推开门,跑出了别墅。
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居子逸的车正停在那里。
驾驶座上的居子逸,原本正哈欠连天,他是标准的夜猫子,每天的生活都是从中午12点之后才开启的。
而容年早早的给他打电话,让他这个点儿来接自己,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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