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好想被陆靳言摸一下啊。
可陆靳言不在,容年只能自己摸自己的尾巴。
鳞片在水光里泛起波动。
容年的手摸了摸尾巴,眼角委屈的渗出泪来。
还是不行。
自己摸尾巴,不行的。
他想要陆靳言。
容年喉咙里都挤出了难受的呜咽声,他抓着手机,在理智被本能的消磨下,最终,直接拨通了陆靳言的语音通话。
系统的语音电话提示声,一声声响起。
而手机那头的人——
此刻也被这声音惊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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