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没有任何血腥,只有一片祥和。
次日清早。
容年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来,给他讲故事的哥哥,昨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他打了个哈欠,发了会儿呆,这才起床。
去洗漱的时候,容年照了照镜子,小脸上的红意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但看上去还是有一点点异样。
医生留下的药膏,容年又抹了点儿,这才下楼去吃饭。
一下去,被老爷子还有容迟,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都松了口气。
“今早上,让司机开车吧。”饭桌上,老爷子吩咐道。
容迟原本是想说自己昨天只是失误,今儿肯定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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