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因为年年?”容母迟疑着道:“当初年年走丢后,他就这样疯过——”
话还没说完,老爷子冰冷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容母被那眼神盯的浑身发冷,垂下眸子,轻声道:“对不起,爸,我说错话了。”
发生在年年身上的那些事,是他们所有人的禁忌,在家里从不被允许提起。
这回,是她多嘴了。
“算了,他这会儿憋闷,就让他一个人好好发泄发泄。”老爷子说着,就领着容母下了楼,去了客厅。
而拳击室里。
打沙袋打到精疲力尽的容迟,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把刚才由于连打多次都打不通年年电话时,那心头的巨大恐慌和暴躁,都尽数压下。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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