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言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
容年摇摇头,拒绝:“我不去。”
拒绝完,他直接把发白的小脸埋到陆靳言怀里,像小猫崽似的,贪恋的蹭着他。
属于陆靳言身上独有的冷香,萦绕在鼻尖,容年在这好闻的冷香里,慢慢压下了刚才被激发出来的不良反应。
“我没事。”对着他,容年的腔调总是软软的,带着不自知的撒娇引诱意味:“我刚才只是站太久了,所以低血糖。”
陆靳言对这个理由,不是很信服。
可容年坚持自己低血糖,他只能从兜里拿出今天又特意去买的酥糖,剥开,喂进他嘴里。
两个人一个人喂,一个吃,像是完全忽略了现场其实还有一个人。
一个可怜的,辛苦寻爱的,悲情少年居子逸。
“年年。”居子逸嘴里叫着容年,可眼睛却盯的是陆靳言。
就陆靳言这张隔三差五就要上一回商业杂志,时不时还要出现在商业访谈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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