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天擦黑。
容年揉揉眼睛,硬生生被饿醒。
他中午没吃饭,只灌了杯二锅头。被陆靳言带回家后,又折腾了一下午——
熬到这会儿,只觉得都饿的眼花。
“陆靳言?”
他动了动酸软的身子,一开口,声音都哭哑了,现在说话都还难受。
没人回他。
身旁空荡荡的,容年伸手摸了摸,还有点温热。
陆靳言应该刚起来不久。
容年甩甩酒醒后还有些疼的小脑袋瓜,爬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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